吃果珍看糖锡

晓曜。果珍/创R

“一起去洗澡吧爆豪!”
“西内!”
色差死了,背景透视死了……就当做是第一份党费和肌肉练习吧

拼凑的断音[酒舞/be]

①渣男泰预警
②有霜花果珍
③be,一发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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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智旻拎着一袋碎片,沉默不语。脑海里金泰亨曾经和他说过的情话清晰的响着,做过的事完整的浮现,一遍又一遍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二人竟变成这样。
两人高中相识,大学互通心意开始交往,毕业后双双出柜,果不其然掀起了轩然大波。朴智旻在父亲的暴怒,母亲的泪水中倔强的从家里跑出来,毫不犹豫的坠入名为金泰亨的爱河,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所以之前的艰苦朴智旻都感觉值得。两人缩在狭小的出租屋里,金泰亨开始实习,每天早出晚归的跑项目,晚间再在昏黄的灯光下写着他爱的乐章。朴智旻在酒吧找了个夜班工作,一晚上下来也是疲惫不堪,但也会在金泰亨精力憔悴时送上咖啡,虔诚的听着他的爱人每一篇满是血汗泪的歌曲。闲暇时间里,金泰亨会带他去他一直想去的公园,吃他一直想吃的美食,买他一直想要的礼品,做他一直想做的事。他们在江边散步,在饭店互相喂食,在摩天轮里拥吻,在小屋朦胧的光里颠鸾倒凤。
“我们会一直好下去吧?会一直在一起对吧?”朴智旻靠在床上望着金泰亨,眼里满是依恋。
“当然,”金泰亨将刚刚完结的作品保存好,跳上床板,仗着体型差将朴智旻结实的搂在怀里,吻着他的额头,在他耳边细语:“金泰亨离不开朴智旻,就像音符离不开五线谱。两个人在一起才能拼出来属于我们的乐章。”
虽然金泰亨将朴智旻放在心里疼,捧在手里爱,但他有个缺点——闷。朴智旻做错事时,两人意见不和时,金泰亨第一反应是摔门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无论朴智旻怎么解释怎么道歉都无济于事。虽然事后金泰亨会为他的行为道歉 并保证下次一定会将心里话和朴智旻说出来,但他将心事闷在心底的习惯一直是朴智旻心里的一道坎。
朴智旻把金泰亨的愈发沉闷归于生活压力。和家里断绝了关系,失去了经济来源,他和金泰亨不得不自食其力来支撑起这无所畏惧的感情。而朴智旻平心而论,金泰亨的付出要更多。他的上司是个懒怠的人,将手下的事物统统交由能力强,效率高的金泰亨打理。那秘书也是个为虎作伥的主,从不见做活,这更是让金泰亨疲惫不堪,日渐沉闷。
在办公室无处发泄,便回家将怨气发在凌晨回家的男友身上。撕掉他沾满酒气烟味的衣衫,毫无顾忌的翻云覆雨一夜,何谈温柔。朴智旻每次都被搞得腰酸背痛,却对金泰亨的行径无能为力。
以前的甜蜜似乎都化作泡影,满是爱意的音符也不再在乐谱上轻快的跳动。每每被顶得浑身颤抖之际,金泰亨都止不住回忆,憋不住惜叹,忍不住发问:以前他是那么温柔的待我,为什么现在他成了这样。当初的金泰亨去哪了?我们究竟谁变了?
朴智旻知道自己是个爱撒娇的性子,也知道金泰亨是个耿直暴躁的人,所以他一改往日的性格,渐渐沉稳起来。他不会在垂涎了很久的龙虾前徘徊,而是直接走向便宜的菜卷;也不会在梦寐以求的球鞋前驻足,而是径直奔向朴素的布鞋。他不会哭,不爱闹了,变得更体贴更乖巧,却丝毫没有使感情再回温。金泰亨开始变得暴躁,他却与往日大相径庭,沉默寡言,憔悴不堪。连最依赖的哥哥都震惊不已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很好。”朴智旻垂着眼。
“金泰亨又欺负你了?”金硕珍搓着手气势汹汹,扬言要找金泰亨算账,被田柾国拦下。朴智旻摇摇头:“没有的,我和泰亨都很好。我们只是疲倦期,过了就好了。”然后在二人担忧的目光中勉强扬起苦涩的笑容。
他以为疲倦期过后就是恋情的回温,不曾想两人的感情就像失事的飞机,愈发想挽救,却愈发加速坠毁。
虽然自欺欺人的将金泰亨性情变化的原因归结到了压力上,但刘昌贤也不是傻子。他在金泰亨的衣服上闻到了陌生的男士香水味,在金泰亨的手机里发现了来往频繁的电话,甚至无意发现了他和那个人暧昧的短信和亲昵的合照。他已经清晰肯定的感受到了,金泰亨的心不在他身上了。他在外面有了新的枝头,更能安抚他暴躁的脾性,更能顺从他无礼的需求。虽然现在的朴智旻也都能满足,可新鲜的一切都是最好的。金泰亨开始夜不归宿,开始苛刻挑剔,开始回避朴智旻写歌,开始看朴智旻不顺眼。他藏起之前的合照,扔掉过去的礼品,锁上往年的作品,甚至在一次发火中摔碎了和朴智旻一起买的情人节礼物。
玻璃制的小老虎和小鸡雏碎成残渣,伤害如此深刻,像冰刃一样伤了朴智旻已然冷淡的心。朴智旻一言不发,在金泰亨摔门出去后,无声的收拾着残局,无声的落泪。他也想过分开,可是他做不到。他只是怀念过往的温存,只是留恋曾经的甜蜜,只是负了当年的倔强,只是遗憾消磨的时光。
回忆终了,朴智旻扔掉碎片,心底默念:委屈一点,再委屈一点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两个人的乐章,我一个人也可以维持。
可金泰亨没有变,朴智旻也终于感到疲倦。
突然金硕珍一通电话打来。朴智旻听着那边沙哑的声音抽噎着时,犹如五雷轰顶。金硕珍在酒吧痛哭不已:“智旻,我和小国分手了。”
朴智旻赶到那里,见到满桌酒水,还有醉倒在沙发里的,两眼红肿的金硕珍。
“他不要我了。”金硕珍漂亮的眼睛毫无光泽,“他说太累了,分手吧……我和他相处了八年,受尽非难……师生恋,同性恋,那么多骂名都挺过来了,他现在和我说不合适……他怎么这么狠啊。”
朴智旻心疼得仿佛被紧紧揪起,他赶忙将金硕珍揽在怀里抱着,努力平复他的心情:“哥别哭了,我们还会遇到更好的……”
“我在他身上搭了八年!从大学到现在!他说爱情不在乎年龄和性别,他说会一直和我在一起,在一起八年之后,他还是抛弃了我!换个人,说的容易……”金硕珍苦涩的笑着,“智旻啊,我哪还有下一个八年了啊……”
朴智旻简直要崩溃。他和金泰亨何尝不是。五年中有三年是自己的单方面努力,他想努力追上金泰亨的脚步,拼尽全力,用尽感情,却永远追不上金泰亨走得渐远的步伐。他的阳光即将去照耀别人,而他仍然在感情冰冷的泥沼里等他回头。他一直爱着金泰亨,金泰亨也曾经和他海誓山盟,可是现在,金泰亨不要他了。他和金泰亨的感情乐章,都是他一人拼凑出的断音,注定是悲鸣。
太累了,太痛了。
朴智旻安抚好金硕珍后,凌晨回家。打开家门,空无一人。他终于下定决心,给金泰亨发去了短信。
“分手吧。”
然后,他将存满二人照片的手机摔碎在地,提出尘封多年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。拿走情侣拖鞋,拿走情侣衣物,拿走情侣杯,拿走所有情侣用品,拿走被金泰亨锁上的过去的作品。然后他翻出被金泰亨藏起来的合影,最后一次紧紧抱着它,像抱着金泰亨一样,舍弃所有的自尊,肆意落泪嚎哭,释放悲怆哀伤。
灯红酒绿,酒杯还未碰到唇,衣兜里传来一丝震动。金泰亨拿出手机,看到了朴智旻的短信。
“是谁?”
有着高挺鼻梁,心形嘴唇的人靠过来,探着头好奇的想看看。金泰亨将手机合上,将酒一饮而尽。随后揽过那人,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垃圾短信,没什么事。”
男人睁着大眼,半信半疑。金泰亨见状,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纸,递给他:“我新写的歌,号锡哥喜欢吗?”
郑号锡跟着哼唱两句,清亮的鹿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:“喜欢!不过这歌好甜啊……是情歌?”
“是情歌。”金泰亨不动声色的清空朴智旻的短信,删掉朴智旻的电话。然后露出笑容:“写给你的。号锡哥,要做我的男朋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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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闵也画完了,至此fake  love系列的七个人终于在回归前全部完成~
防弹少年团,聚生分死,BTS走花路吧。

活死人·青春(酒舞/一句话糖锡)


到了最常去的店铺,金泰亨明显发觉生意较往常惨淡得过于明显。金泰亨从柜台上拿过一支打火机递给售货员,顺口问道:“号锡哥,怎么最近客流量有点少啊?”
“还不是对面那家新开的酒吧,把客人都给吸引走了。”郑号锡瘪着嘴不爽道,“真想封了它。”
金泰亨扫了眼牌匾,店名与众不同,叫「花样年华」。金泰亨心下好奇无限,但依旧好心提醒了一脸不爽的郑号锡一句:“哥你离那家店那么近,这么说人家小心被找麻烦。”
“我可不怕!”郑号锡将打火机塞到金泰亨手里,惯例又拿下一盒烟递给他,语气却丝毫没有顾忌,“反正玧其哥是警察。”
金泰亨啧啧两声:“秀。”
买了打火机正要折返,出了店门,金泰亨抬眸便见到「花样年华」,似乎是刚刚开业。此时的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地平线去,只剩天边的一圈血红染着即将到来的黑夜晕出妖冶的紫色。酒吧门口站着个少年,约莫十五六岁,圆眼兔相,一副乖巧的模样,正拉拢接待往来的客人。金泰亨才驻足俄而,就被他盯上了。
“这位小哥!要不要进来坐坐啊?”少年嘴上说的是问句,动作却雷厉风行,一身蛮力愣是给金泰亨扯了进去。本来金泰亨也可以甩开他一走了之,可当时真是毫无反抗的就被拽了进去。
鬼使神差还是命中注定。
金泰亨硬着头皮走进去,发现这酒吧外面装饰得灯红酒绿一副不正经的样子,里面却别有洞天,倒像是个咖啡厅,干净整洁得很。尤其是配色,蓝与橙,绿和红是怎么搭配得这么和谐养眼的?虽然这个酒吧宣传很足很热情,但因为是刚开业,而且时间还早,所以还没有很多客人。金泰亨走到一盏亮着暖橘色灯下的沙发上坐着,摸出钱大致一数,随便点了杯酒便看向正忙着准备的舞台。
等人陆陆续续多了,舞台也收拾筹备完了。那个发传单的少年跳上舞台,笑着招呼,笑着调侃,活力四射的模样瞬间带动起全场的气氛,几乎人人都跟着闪烁的灯光亢奋起来,除了金泰亨,他看着那个年轻的孩子面对人群如鱼得水的模样,只剩冷笑。在这种肮脏的环境里活得自在,怕是早被同化了。
虽然二人截然不同,但都是没有青春的活死人无误了。
“接下来!是我们店首席的表演!他超级棒,是我的偶像,是我超喜欢的哥哥!相信大家也会喜欢上他的!”少年的声音难抑激动,“欢迎!我们首席大人jimin!”
灯光骤然暗下。人与虫一样,都向往着光。金泰亨也不例外,他从酒臭中抬起头,看到了那个被追光灯包围的人。
浑浑噩噩这么久,金泰亨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阴暗了。但那一瞬间,他的世界明亮了。

活死人·青春(酒舞/微果珍糖锡)

●混混学生泰x酒吧舞者旻
●be,关于救赎失败的故事
●有微量果珍糖锡,teen  top双忙内客串
●不会写文,佛系填坑

我活在这个世上,像死人一样。
金泰亨将碎石踢到一旁,抬起头来眯眼望着夕阳。虽然睫毛又长又密,西下的日光也没有很刺眼,金泰亨却仍感到眼球刺痛。他用干净一点的手摸了摸眼角,更是疼痛不已。
这帮孙子打架真狠。金泰亨吐出一口血吐沫想。
他是个全校出名的混混,没有管教,没有目标,随心所欲,无拘无束。虽放纵不羁,也孤单寂寞。这种生活黯然无光,不论烈日如何灼灼,不论阳光如何烁烁。有人说逃课就去逃,有人叫喝酒就去喝,有人喊泡吧就去泡,有人找打架就去打。老师对他视而不见,同学对他避而远之。重点大学与他无缘,阴郁负能挥之不去。他知道同学们背后叫他“僵尸”,似乎他生来便融不进人间,独来独往的放纵惯了,连金泰亨都有了自己是活死人的感觉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大哥金硕珍是知名的西餐糕点师;二哥金南俊早早拿下了博士学位,正在美国深造准备回家接手公司。两个哥哥太过优秀,导致父母对从小叛逆,成绩不佳的金泰亨很不喜。金泰亨初中刚毕业就被父母扔在这个外地垃圾学校,除了每个月末的巨额生活费外没有一句联系,更别说关心。青春时期是芳华,他却要浑浑噩噩的度过,日日夜夜沉沦堕落,似乎毫无脱离苦海的可能。人生的路很长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走,走向哪。
熟稔的翻墙跳出学校,从衣兜中摸出一支烟叼在口中,再在身上找打火机时却丝毫寻不到踪影。金泰亨笃定,肯定是打架时掉出去了。
“妈的。”金泰亨低声骂了一句,把价格不菲的烟吐在地上,恶狠狠的用脚碾踏,碾到烟身几乎破碎的陷入泥里,烟草散着卡在柏油路的石缝里。只得去再买一支打火机了。金泰亨想着,便走向了愈发繁华热闹的街巷。

辣手摧兔的过程,论发型的重要性。
过程是辣眼睛的,所以请看到最后。

耶!祝贺我弹登上广告牌,在BBMAs的沸可乐首秀!今天画完的是朴首席~!